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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故事

今天听姥爷讲他读大学的故事。

最开始他考进了齐鲁大学。“说是学校,但是每天住在一个破庙里面,整天闲着没事做。”我查了一下,齐鲁大学是一个基督教的教会学校。他说的“破庙”大概是教堂之类的东西吧。每天闲的无事做,大概是接收传教布道之类的事情。

后来国军办了大学,而且每天管饭吃,这在当时对他有莫大的吸引力。他便跑去考进这所大学。然而不久,国军跑回台湾去,有些学生一同去了台湾,有些学生则留下返乡。姥爷属于后者。

这时候,华东大学和华东军政大学联合招生。“报考的时候,我特意告诉他们我要上的是华东大学,不是华东军政大学。当时军政大学的人穿的是绿军装,华东大学穿的是灰衣服,我就专门找穿灰衣服的人报考。”

姥爷如愿以偿,进了华东大学。但两所大学其实是在一起的。后来,华东大学和华东军政大学干脆就合并了。原来当时有个政策,“不惜一切手段吸引知识分子入伍。”这个不惜一切手段,其实就是说“骗也可以”了。

当时陈毅是大学校长,又一次来做报告,陈毅说,有人讲我们这里不是大学,我们这个学校有一万多人,难道还不够大么?有人讲我们这里没有教授,错,我们这里人人都是教授,我是你的教授,你也是我的教授,我们是相互学习相互教授。

这种话说白了,就是表明了没打算跟你说理的。

结果,在这里几年,还是一天学也没上成。

后来被编入部队才知道,原来从入学开始,就算是入伍了。“从入学开始算军龄,倒也占了便宜。”

有一次部队派他去一所大学交流学习,结果莫名其妙地被留下来做了讲师。数学语文地理都由他来讲,而且评价还不错。

老爷子前后上了四个大学,放在现在也足以让人嗔目了。而且四个大学都没有书可以读,这就更让人惊奇了。但是从那个时代开始,大概国内的学术巨匠便断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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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最畅销的科幻小说是关于一个中国统治的世界(China’s most popular scienc

在西方国家,你大概经常能听到这样的观点:写一篇关于短期内的未来的科幻小说是不现实的——日新月异的科技会让那些对近期未来的预测都变成无用功。但是从L.A. Times中的一篇文章来看,中国科幻文学似乎没有这种限定,而且一大部分的中国科幻作家都会预言这样一个世界:中国崛起成为唯一的超级大国,而美国则陷入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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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谈读书时我谈些什么

看到这个题目,应该就知道我在说什么了吧。

《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这个名字,让我不禁想起《我们仍未记得那天所看到的花的名字》。虽然这两部作品毫无关联,但是这是我的第一感受之一。

作为惯例,我先讲讲我读这本书的背景。

读这本书的原因只是单纯的想看看村长到底谈了些什么。于是我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把这本书的电子版扔到手机里面。然而真正开始阅读,反而是在几周之后了。

2月上旬,我被拉去一个封闭的地方干活。在为数不多的闲暇时候,我读完了《嫌疑人x的献身》。(顺便提一句,这真是一本超赞的推理小说,不愧于东野圭吾的名号。)在读完之后,我决定开始读这本《当》。

我们先来说说,这本书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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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文字素材

大概在一个月前,
我打算做一些准备,来迎接圣诞节
以做纪念
百度的某位前辈已经有生命证明
动漫宅如果不及时纪念自己的人生
就可能只剩下被人纪念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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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门宴》观影记录

今天中午拿到票,结果3点多的时候中心忽然有事,弄完都5:40了,电影是5:45开始,赶到影院的时间是6:00。

一进去就看到刘亦菲被欺负。根据国际惯例,欺负女人的,一定会便当。欺负女主的,肯定会马上便当。果不其然,在刘亦菲脱到一半的时候,霸王出现了。坏人就便当了。

霸王,说你愿意跟我么,刘亦菲说我愿意。这剧情真招人恨。

然后霸王这个白痴就让刘邦带着自己的女人跑路自己去打怪了,然后刘邦就趁着霸王和自己不在一个区,带着霸王的女人直接转到咸阳服务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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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时间旅行的一些讨论

前言

穿越是近年来大家喜闻乐见的娱乐活动。大众开始关注穿越,我想“电视剧”这种大众媒体形式应该做出了不小的贡献。从很久之前大名鼎鼎的《寻秦记》,到现在各种“清穿”剧,还有在微博上被炒起来的《李献计历险记》,都在某种程度上代表了穿越的一种类型。作为一个伪资深理论科幻读者,某猫将在本文对“穿越”这一行为做一个全面的分析和总结,希望能够带领大家穿越迷雾,一睹芳容。

接下来,我们分别来看一下和时间旅行所相关的有趣原理和其可行性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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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河流

历史的河流打算按照日记的样子重新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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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红天(译“red sky at night”)

By Matthew Juke(新闻作者,译者注)

20世纪九十年代,中国从一个封闭的壳中苏醒,开始看到越来越多的科幻作家涌现出来。在我们面前的,则是中国最突出也是最高产的两位科幻作家,韩松和潘海天。书虫准备在三月十七日的中国科幻和中国未来可能性的主题中邀请此二人(who are going to be putting forth the case for Chinese science fiction and the prospects for the future of the country at the Bookworm on March 17.)

在此之前,他们对环球时报谈到了科幻的过去,当下,以及在未来的状况。

第三代(Third foundation)

早在变革和开发之前,中国科幻便开始了启蒙(emerge)。而当下,这两个人都被看作是中国第三代科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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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边,青豆,和卡夫卡

这一段时间,一直想写一点关于村上春树的一点感受,现在终于有时间了。刚洗了澡,宿舍还真冷。

接触村上春树,算是从10年刚开始。当然,再早一点,高中的时候算是久仰过大名,但也只限于听说过那部《挪威的森林》。

真正用拜读的态度去读村长,应该就是从《挪》开始。我一直以为在此之前并未接触过村长的文章,然而某天翻开一本村长短篇小说集的目录时,一篇《电视人》赫然跃入眼底。

这真是一种戏剧性的邂逅,原来很久之前,我和村长的第一次相遇,竟然是在《SFW》上的一篇短篇科幻小说,正是《电视人》。

那时我尚年幼,对这篇文章作者并未在意,但是当时这篇文章怪异的行文方式让我印象深刻,也因此,《电视人》这个标题深深刻入脑海,以至于在翻到文集目录的时候,才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当年路过窗前的那个怪异少年啊。

为什么忽然想读《挪》,原因已经记不清楚了。然而事实是,这是我难得的正确决定之一。

我对《挪》十分喜欢,无论是故事本身,还是讲故事的方式,都十分精彩。我习惯在手机上面读书,可以利用等人,等车,等饭,等睡的闲散时间随时阅读。但是在看过《挪》之后,决定一定要买下一本,摆在书架上面。过几天回家之后,打算再重新读一遍。

当时去书店买《挪》的时候,已经有《1Q84》的BOOK1出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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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晨之梦

当我们的作品可以勉强跑起来,足够我们通过课程设计的答辩的时候,自习室的窗台已经有晨曦爬了进来。尽管在夏天,天亮的比较早,但我们还真是和代码斗争了一整晚。电脑桌面上的时钟忠实地告诉我,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了早饭时间了。

你知道,我这里是指的正常的早饭时间,也就是七点到七点半的时间。

我和猫说,难得有机会早起,我们去吃早饭吧。猫说,太早了吧。我说那我们就出去走走吧。

凌晨的那场世界杯比赛已经踢完了,狂热的球迷也都已经在舍友的呓语中翻身爬到自己的床铺。走廊里和谐静谧,只有自己的脚步声。整个世界一下安静的让人觉得陌生。在这个吵吵闹闹喋喋不休的城市,就算是大学里面也每天充斥这各种罗哩罗嗦的事情。这种麻烦事情向海草一样束缚住理想的手脚。你想摆脱它,但很多时候却不得不以它为食。最大的悲剧莫过于,被包养的同时还想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