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

标签:科幻

who is your dady

《银河护卫队2》好看得超出期待。

这部电影一如既往地非常漫威,从一开场就知道它一如既往地「不严肃」。然而看到最后,反而会觉得这故事很让我触动。可能英文的Touching更准确一点:没有那么激动人心,也没那么震撼,但就是点到为止又切切实实地触碰到一些点。

14 Comments

Null in Shell


看了《攻壳机动队》真人电影。

虽然在看之前已经读到过一些不太好的评论,并且对于好莱坞的改编也有所准备,但从电影院出来的时候我还是叹了一口老气。没想到在有这么多好的原作和改编作品在前,居然还能拍成这个样子。预告片可真能编。

我想起来在电影还在拍摄期间,押井守曾被邀请到过现场,并对电影给出了很高的评价。这让我想起一个故事。有个朋友刚来日本的时候,听到日本人夸自己日语说得好,就觉得自己下的功夫果然都没白费;直到有一天遇到一位只会说「早上好」的外国人,居然被日本人称赞「你日语说的真好啊」,这才明白日本人的好评是怎么回事。

One Comment

主不在乎

今天看到《死神永生》获得了雨果奖的提名。虽然我个人不是很看好他能斩获头筹,但如果真能做到,那将是非常鼓舞人心的事情。

《死神永生》出版的时候,我还在读大四。第一版平装的装帧并不是很好,但拿到手里还是让人异常兴奋。我在宿舍窝了两天没出门,一口气读通了一遍。在我终于走出宿舍,看到太阳的时候忽然想到,尽管地心说已经存在了接近两千年,但是人们抬头看到的,依然只是一轮白日而已。但我再次看到它,却不自觉地用「恒星」的概念去解释它。

这时候我知道,从此之后,《地球往事》的读者和其他人将产生逻辑上的生理割离而渐渐进化为两个物种。

2 Comments

一篇关于科幻小说的老博客

整理博客原稿的时候,发现一篇没写完的文章,当时想写什么已经忘了,但是好像这篇残搞也挺完整的。混一发更新。其实还有一篇……就不发在最新这里了,投递到它应该在的坐标去好了。

刚刚读完《火星救援》。日本这边的电影要下个月才上线,现在以及急不可待。

问了几个在国内的朋友,有一个朋友说,不如《星际穿越》科幻梗多,有很多槽点。另一个还没看,但也说虽然评价不错,但是大家都说有很多不合理之处。这个评价我其实有些意外,因为这部电影的卖点,或者被人津津乐道的地方就在于他的真实性。作为一部正统的硬科幻作品,这几年和它最接近的应该不是《星际穿越》,而是《地心引力》。《星际穿越》虽然也有很多考究之处,但还是用到了很多未来科技。而这一部和《地心引力》一样,故事的依托所在,完全是基于目前的科技现状。没有超纲知识点。

Leave a Comment

中国最畅销的科幻小说是关于一个中国统治的世界(China’s most popular scienc

在西方国家,你大概经常能听到这样的观点:写一篇关于短期内的未来的科幻小说是不现实的——日新月异的科技会让那些对近期未来的预测都变成无用功。但是从L.A. Times中的一篇文章来看,中国科幻文学似乎没有这种限定,而且一大部分的中国科幻作家都会预言这样一个世界:中国崛起成为唯一的超级大国,而美国则陷入衰落。

时代周刊访问了《2066:火星照耀美国》的作者韩松。在这本书中,中国迅猛发展,而美国则陷入经济崩溃和内部战争的泥潭。一队中国的代表团前往美国,尝试通过教授美国人玩中国的棋盘游戏“GO”( to play the Chinese board game Go,还没看这部作品,不知道翻译的对不对——某猫注) 围棋(感谢@六度之业  同学指正)来重建文明,然而却遭到恐怖分子的袭击。(事实上,恐怖分子确实袭击了世贸大楼,但是这本书是在9/11之前就完成的。而最近发行的是一个新的修订版本。)韩松说:(谁要有这段话的原文就好了——某猫注)

我曾经去过美国,表达了我的想法。但是他们认为,这种对中国的超级力量形态的描绘是一种过度的夸张。美国认为美国不可能被摧毁。他们嘲笑这个想法,并不相信我。

我们曾经在io9中提过另外一本书,Chan Koonchung(这是哪位……没看出来——某猫注)的书《大时代(The Fat Years)》陈冠中的《盛世:中国2013》(感谢@木柚AI-什么都木有  同学指正)。这部书中也展现了一个崛起、富有的中国,只是这种复兴的代价十分巨大。正如时代周刊引用的一位评论员的话所说,“每个人(在《大时代》《盛世:中国2013》中)都很幸福,但是这种幸福确实某种意义上的麻木和漠视,这种幸福甚至要比法西斯更糟糕。”

==============================

下面的评论中一大部分是在反驳韩松的说法,因为他们很多人都看到过类似“中国崛起古巴崛起朝鲜崛起blabla然后米国悲剧”这种小说。

“大概嘲笑他这种想法的人都没读过科幻”类似与这种态度。

我也没看完也没仔细看。

===================================

此篇文章被吴岩老师转载之后,评论中貌似迅速出现大量国人的身影……

原文链接在此:http://io9.com/5896509/chinas-most-popular-science-fiction-is-about-a-world-ruled-by-china

 

Leave a Comment

关于时间旅行的一些讨论

前言

穿越是近年来大家喜闻乐见的娱乐活动。大众开始关注穿越,我想“电视剧”这种大众媒体形式应该做出了不小的贡献。从很久之前大名鼎鼎的《寻秦记》,到现在各种“清穿”剧,还有在微博上被炒起来的《李献计历险记》,都在某种程度上代表了穿越的一种类型。作为一个伪资深理论科幻读者,某猫将在本文对“穿越”这一行为做一个全面的分析和总结,希望能够带领大家穿越迷雾,一睹芳容。

接下来,我们分别来看一下和时间旅行所相关的有趣原理和其可行性分析。

 时间旅行的问题

时间旅行是一个看起来很高回报的事情,因为能用来买彩票之类的。其实这个问题牵扯到的课题有很多。先不说它可行性如何,我们假设它是可行的,那么我们就得面对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而很多已经不是技术问题,而是哲学问题了。

比如最典型的,众所周知的祖父悖论:

如果你回到过去,把自己的祖父干掉,那么你就不会出生,也就不会有“回到过去干掉你祖父的那个你”存在,也就是你的祖父不会被干掉,那么你就会出生,你就能回到过去干掉那个悲剧的祖父……

那么,你的祖父的健康状况到底怎么样呢?你的老爸和老妈有没有没羞没臊?这一切都成了不确定的事情。“不确定的历史”,不仅仅是“因为史料不足而不能断定”,而是“本身就不是一个确定的事情”,这是一件挺可怕的事。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整个人类文明的进化,都是建立在一个确定的历史积累上的。所有的上层建筑都必须有一个确定的基层支撑,这个支撑对错无所谓,但必须是确定的。而一旦它“既是对的也是错的”,那么它就是不牢靠的。而它所带来的影响,也是根本无法预料的。它所造成的所谓的“蝴蝶效应”也是一个十分棘手的问题。

butterfly.jpg

 图.蝴蝶效应。微小的举动会带来巨大的冲击

除了“祖父悖论”,还有一个更现实的问题,那就是文化差异带来的冲击。一个人无论是回到过去还是未来,时间的差异带来的环境差异,使得生存变得很艰难。从生理上来说,免疫系统能否适应当时的生化环境;从文化上来说,能否融入当时的社会;从生活上来说,考什么养家找姑娘等等,这都是问题。在《(想不起来名字了)》中,有一个单向的回到过去的机会,参与者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年代和地点。主人公认为自己可以回到过去,并且靠“生产收音机”谋生(笑)。结果却是一个挺悲惨的结局。因为一个人掌握的“现代技术”,都是建立在“底层技术”的基础上的。比如你要造收音机,就需要半导体,生产半导体就要想办法提取硅晶体。这些流程一个人很难完全掌握。所以,战场上牺牲的,都是乐观的家伙。

在很多小说中,“祖父悖论”都是一个挺经典的课题,作者一般会用巧妙的情节安排来解决这件事情。

比如《谁杀了默罕默德》中,作者提出这样一个概念:

每个人的历史都是独立的。

整个宇宙的历史是由不同个体的历史组成,所以一个人如果穿越时间回到过去,他所改变的历史知识自己的时间轴,所影响的也只是他一个人。所以,小说中主人公回到过去干掉了很多他认为重要的历史人物,包括默罕默德,导致的结果是,他自己的时间轴完全偏离了宇宙的时间轴走向,导致回到“现在”的时候,已经成为了“幽灵”,不能被普通人所感知到。

而在《突然的时间机器》中,作者提出的时间机器有个特点

没次跳跃,时间机器都会从这个时间点消失(不会在此时等待被传输物品的回传),和被传输物品一起前往未来。

就是说,如果你想去时间旅行,你就把自己和这个时间机器关在一个“法拉第笼”里面,然后启动它,你、机器和法拉第笼就一起出发了。

在这种设定下,作者构想了这么一个场景:

如果你回到过去,那么在时间轴上就会出现一个环,而时间机器只在这个环中出现。如果你想前跳跃,而且跳跃的距离够大,那么就可能发现在那个足够远的未来并没有出现这台时间机器。也就是说,受到影响的只有时间轴的一部分。在未来任意一点的“现在”,都会按照历史的剧本表演下去。

time.png

图.时间轴。只有红色方框内的时间轴里有

时间机器,所以两边的时间轴感受不到时间

机器的影响

 在《(我承认我有名字记不起来综合症)》中,一个政客因为看不惯对科学的巨大投资,而想要回到过去,把对“科学和幻想”有重要启示意义的克拉克(著名科幻作家,科普作家)的命运改变。他导致的结果类似于祖父悖论,因为“时间机器的产生”本身也受到了“克拉克”的影响。所以当他回到“现在”的时候,会发现历史同时存在两个版本,一个是克拉克从事科学事业的版本,一个是克拉克从军的版本。而这两种历史都存在于自己的记忆中。

用作者的话说,“历史变成了量子态”。但是事实上,即使历史是量子态,那么也不会有这种“同时被观察到”的情况。这种比喻是出自著名的“薛定谔的猫”:

把一只猫关在有辐射开关的箱子里面,一个粒子的衰变会打开这个开关,而这个例子的衰变在任意时刻都是随机的。那么在我们打开箱子看之前,这只猫的状态是不确定的,它既是活的,也是死的。而我们打开箱子,我们的观察就会对这个量子态产生影响,量子态会坍缩微一种确定的状态,活着或者死亡。

          xuedinge.jpg

图.薛定谔的猫。TBBT里面有这件T恤,上面的字

黑色部分是ALIVE,底色部分为DEAD,下面的猫

也同时有两种状态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要确认历史是否被改变,那么我们是对历史的“量子态”施加了“观察”,这会导致历史量子态的坍缩,而变成一个确定的状态。

所以,即使存在“量子态的历史”,我们也不会有机会能够“观察到”它。

祖父悖论还有一个变种,如果不是回到过去,而是可以预测未来,也会引发类似的矛盾:

我预测我会在上班的路上遇到李刚的儿子,那我不出门不就好了,如果我不出门,那么我的预测就不可信,那么我就不会遇到李儿子,那我就可以出门了……

对于这种矛盾,有很多更有意思的处理。比如在《镜子》(刘慈欣)中,基于弦论的超级计算机模拟出了整个宇宙的前世今生,所以可以在计算机上演示出任意时刻任意地点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就有上面的预言矛盾了。

大刘对这件事情的处理是,在短期内,预言可能会失效。但是从长远来看,整个文明的发展步伐是可以预见的。即,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预言”带来的影响会被冲淡。就像《哆啦A梦》第一集出场的时候说,时间像地铁一样,可能中间的路线不同,但是最后总会到正确的终点。用《侏罗纪公园》的话来说就是,自然自有其法。

A.jpg

图.哆啦A梦。这是最受欢迎的死胖子了。而且他从来

不管时间旅行带来的逻辑问题,事实上它采取的方法正

是下面提到的“一切尽在历史掌控中”。

 这种“长远无关性”的观点,阿西莫夫在《基地》中也有类似的分析,并把它叫做“心灵历史学”。所谓心灵历史学,是把文明的发展过程抽象为统计数学模型,虽然不去精求独立个体的发展状况,但是在长远和大局上,却可以做出准确的预测。

相对于上面的戏剧设定,更普遍的剧情戏法则是,主人公穿越时空本身就是历史的一部分,也就是一切都在历史的掌控之中,包括人类自以为是的时间跳跃。

这种设定也是最近比较常见的,因为他不需要解决逻辑问题。比较典型的就是《寻秦记》和《宫》这种狗血剧了。

在科学上,作为一个完美的补丁,爱因斯坦提出了光速极限。这也是很多流行的“超光速带来时光倒流”的理论依据。而爱因斯坦提出光速极限的相对论,并不是说宇宙中不能出现超过光速的速度,而是“没有任何能量信号的速度可以超越光速”。而事实上,我们来模拟一下德布罗意的一个公式推导,就可以看到:

[c]
E=mc^2——质能方程
E=hv———-光电效应方程,h是普朗克常量,v是波的频率
[/c]

得出的结果就是,v = mc^/h。也就是,任意物体都以这个频率在震动,这就是“物质波”或者“德布罗意波”。

而德布罗意在运算后得出,一个电子以v0的速度前进时,他伴随着一列速度为c^2/v0的波。

德布罗意.jpg

图.德布罗意。这哥们发现,我们其实都是一堆震动,只不过在低速

的条件下,波长小的无法产生衍射。这种事情以后会再聊

可以看到这列波的速度是远大于光速c的。只是,这列波没有携带任何能量和信息,所以还是在相对论的允许范围内的。不过这证明,速度的极限并不是光速(这段故事摘自《量子史话》)。

好,现在抛去哲学问题不谈,假设我们可以解决那些逻辑问题,我们再来看一下,回到过去,需要付出什么技术上的代价。

假如我们认为,你是带着你皮囊和mp4回到过去的,也就是说,这是一个物质传输的过程。那么挡在我们面前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质量守恒定理。 这个世界上100kg左右的东西忽然不见了,这算怎么回事。

还好,很多情节中,在穿越发生时,都会象征性的出现雷击,发光,燃烧等能量现象。我们可以解释为,质量并没有消失,只不过是质能方程了。

[code]E=MC^2[/code]

也就是说,这些质量并没有消失,而是以转化别的东西,并且释放了大量的能量。而同时,在遥远的时间轴的另一端,一大团能量转化为了100kg左右的质量并且组合为了一坨肉和一个mp4。

我们这个简单的质能方程可以算出来,100kg的物质所蕴含的能量有多大?大概是10^18焦耳这种数量级……顺便查了一下,当时在广岛的“小男孩原子弹”能量大概是5.5×10^13焦耳。

bang.jpg

图.日本的那个原子弹。这种时间旅行的能量代价有点略贵啊

啊对了,有部小说就利用时间旅行不断积累能量,最后回到了宇宙初期,并且借用时间的能量来创造了恒星,大概就是这个思路了。 所以,这种方法这,听起来就挺玄,不靠谱,而且太危险,不够隐秘,没有实用性。

 

那么我们能不能尝试一下别的方法?

 

我们可以设想这么一个场景:

 

有一天,一觉醒来,你发现你躺在了一个古典的厢房中,窗外景色萧然,于是叹道:“春花秋月何时了……”

 

28901204818438161.jpg

 

图.悲剧的君王,最糟糕的穿越对象之一

 

 这种取代过去的历史人物的做法看起来很聪明,因为没有质量守恒这种麻烦的束缚。

 

“取代”这种方法,可以说成是“思维”传递。也就是精神层面的穿越。这种方法可行么?

 

所谓思维和意识,我们这里简单地抽象为大脑的活动。《化学之歌》唱的好,大脑活动其实本质上是化学变化,而化学的本质也是原子电子的运动。“宿命论”认为,(ps:爱因斯坦是支持宿命论的)所有的运动都应该是可以被预测的,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无论是历史还是未来,都是已经被确定的。从这个方面来讲,任何人,作出的任何决定,都已经是命中注定的。这未免十分无趣了点,而且,如果一切都是注定的,穿越时空也根本没什么意义。不过,我们还是在这个框架下,讨论一下“回程船票”的制作方法。

 

我们已经假设,所谓的“回到过去”,是一种思维状态的替换:用2012年的你的思维,去替换1012年的思维,这样1012年的某个家伙忽然拥有了你的所有记忆和知识,以及所谓的人格。(不过2012年的你还是得面对买不到票的窘状……)这样,我们不得不思考这样一个问题:

 

1012年的人忽然发现,自己身边有一个人声称自己来自遥远的未来,并且描述了一个可怕的世界,尽管一切细节都很清楚,却摆明的都是不合逻辑的妄想,什么会跑的铁盒子,能看到千里之外的铁盒子,能自动加热的铁盒子,会飞的铁盒子……等等

 

想象一下如果你身边出现一个人总这么胡言乱语,那你会把他当作什么?虽然我是一个科幻读者,更容易接受匪夷所思的事情,但是八成我还是会把他送到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去。

 

总之,“穿越”这件事情,似乎被等价成了一种精神疾病。我们需要做的是,找出这种疾病的致病因素并加以利用。

 

从概率上来讲,是存在一个极小的概率,使得1012年的某天,组成某个人脑部的所有微粒的所有运动状态都和2012年的你是一样的,这种现象可以当作是“自然发病”。而且很明显,这种概率已经小到让人无法接受了。我们需要人为地诱发病因。

 

组成人思维状态的事情太过于复杂,如果对每个微粒都做出认为的干扰去达到我们希望的状态,这种代价是不可估量的。那么我们可以利用的最好工具,就是“蝴蝶效应”了。

 

关于蝴蝶效应,简单地说,就是用一个小的干扰,来造成一个复杂的影响。在我们没办法去对每个因素都做到恰当的操作,我们就可以尝试把一个小的扰动传到1012去,让他作为银弹,做出关键的影响。好像是推倒多米诺的第一张牌,并不需要多少能量,但是他造成的影响却是深远而巨大的。包括原子弹的链式反应,其实也是蝴蝶效应的应用之一。

 

lian.png

 

图.链式反应其实也是一种蝴蝶效应的应用,当然前提

 

是这种效应经过精确的构造使其可控

 

我们上面已经讨论过,把实际的东西传送到过去,是没有可能性的。(记得质量守恒哈?)而我们也不能把任何信息能量传送到过去(相对论的约束),我靠那肿么办……

 

科幻的在下面(下面胡扯部分比较多,很多都是我个人臆想,大家看着玩吧……):

 

我们知道,所谓的波动,传递的只是一种运动形式。而鉴于任何物质都是有波粒二向性的,比如电子这种东西,他可以呈现波动性,也可以呈现粒子性。而上面的讨论也提到了,电子在运动的时候,可以产生一个超光速的波动。那么,这种超光速的波动,是不是可以击穿时光的枷锁?

 

不管怎么说,我们总算拿到了“超光速”这把趁手的工具,接下来,我们就用它来配合蝴蝶效应来完成我们的大业。

 

我们精心构造一列波,当然是利用电子的震动来构造,具体的方法可以控制温度和热量的传递来控制电子的震动,产生具体的德布罗意波。这种波是在微观状态下,因此它可以影响到其他电子的运动状态。

 

很好,现在这列波超光速地运动,并且跃迁到了1012年,并且恰好出现在了某个人的大脑里面。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违反没有任何物理定律,我们只是在逻辑上传递了一个波动运动形式,事实上,穿越的也只是波动的运动形式,而非波本身。

 

还记得高中的内容吧,一条承载正弦波的绳子,作为波的载体,它上面各个质点在波的传播方向上是没有位移的,也就是绳子并没有跟着波动一起跑,跟着波动一起跑的只是各个质点的运动形式。这里也是一样的道理,我们传递的,只是这个波动的运动形式,但是这就足够了。

 

shengbo.jpg

 

图.说白了,波动只是一种运动形式,而且质点的运动和波动

 

的运动方向是垂直的,物质不会跟着波动前进

 

这列波的运动,会对1012年的病人造成致命的影响,它通过类似于原子堆裂变的链式反应,或者通俗一点,类似于多米诺效应,使得这种影响扩展到整个大脑。而这种波动是我们精心构造的,所以它造成的影响也应该是我们所期望的。也就是,我们把你的思维,成功的复制到了1012年。

 

怎么样,nice吧。虽然这个过程并没有什么商机可言,也好像没有什么具体的实用性,但是,这毕竟是穿越科学上一个伟大的时刻。证明“能做”往往比找到“能做什么”更有意义不是么。

 

也许,你对于这种穿越时间的远程操作依然保有怀疑态度,那么我可以顺便介绍一下别的概念。

 

我们习惯上,总是按照时间的箭头方向去考虑问题,这也和我们本身处于三维空间的大脑构造有关,因为我们无法观测第四维(时间),所以只能受其支配,导致的思维习惯便是,我们总是认为,原因à结果这种模式是合理的,也就是我们认为一个原因导致一个结果是天经地义的,却从来没有想过原因和结果的逻辑关系其实是“原因ßà结果”。然而这也并不是不能改变的。福尔摩斯曾经对华生说,“人们总是习惯根据已经发生的事情来判断其将导致的结果,然而我通过锻炼,可以通过结果来推测导致它的原因,这和你们通过原因推测结果的行为一样自然。”

 

fuermosi.jpg

 

图.提到逻辑不说福尔摩斯总觉得过意不去啊……

 

我们也许可以说,逻辑上的“原因à结果”这种流向,并不是不可逆的。

 

 这种概念,在《空之境界》中表现的极为形象。(虽然是一个魔幻故事)简单地来说,有一种眼睛可以看到所有物体的“死亡”,通过斩击“死亡裂痕”,被斩击的物体就会死亡,然后会导致造成死亡的原因。比如,“断裂而死”这条裂痕被斩击了,那么这个物体会先死亡,然后会根据“死亡的结果是断裂而死”,自己断裂。

 

S.jpg

 

图.直死之魔眼。看到的死亡是一种裂痕

 

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也是对宿命论的一种臣服。整个环节的顺序虽然有颠倒,但是它还是需要有完整的过程的。

 

而我们的波动传递,从这个方向来看,也是类似的。因为我们需要首先知道结果,并且根据结果来构造这个波动,再从逻辑上去影响过去。

 

到这里,我们讨论的穿越,就已经是一种逻辑和哲学问题了。那么,就此打住吧。大家后会有期。(完)

 

Ps:上面讨论的穿越的思路,从某种角度上是需要对电子进行精准操作的,而实际上,对于这种微观粒子,“测不准原理”影响十分巨大,就是我们无法同时准确地捕获一个微粒的动量和位置,所以这种操作也是不现实的。而且,提到的“宿命论”其实也基本上被现代物理学否定了。所以,我们的人生还充满不确定性的,这是多美好的事情。

 

文中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行家可以挑出来大家笑一笑就好了,不要认真。

 

Leave a Comment

暗夜红天(译“red sky at night”)

 

By Matthew Juke(新闻作者,译者注)

20世纪九十年代,中国从一个封闭的壳中苏醒,开始看到越来越多的科幻作家涌现出来。在我们面前的,则是中国最突出也是最高产的两位科幻作家,韩松和潘海天。书虫准备在三月十七日的中国科幻和中国未来的主题中邀请此二人(who are going to be putting forth the case for Chinese science fiction and the prospects for the future of the country at the Bookworm on March 17.)

 

在此之前,他们对环球时报谈到了科幻的过去,当下,以及在未来的状况。

 

第三代(Third foundation)

早在变革和开发之前,中国科幻便开始了复兴(emerge)。而当下,这两个人都被看作是中国第三代科幻人。

在20实际80年代,也就是所谓的“黄金年代”,中国开始大量翻译西方的科幻小说。在这段时间,这也是他们的启蒙年代。说起克拉克,阿西莫夫,飞利浦·K·迪克,两个人都认为科幻在中国并不是小众市场,而是一个代表了中文文学新方向的巨大市场。

“中国并没有科幻的传统,”韩松说道,“有策略小说,有幻想小说,有悬疑小说,但是没有科幻。而且也没有科学的传统。在早期,我们有四大发明,但是没有教授科学的老师;中国人喜欢在历史中,在现实中,在想象中寻找真理,不是在未来。”

正是这一点让中国科幻很独特。并不只是在情节和语言上,更是在视野上。作为一个封闭了很长时间的国家,中国的丢掉了科幻的目光,即使仅仅是对外事务的处理,看起来也是一个世纪之前的事情了。

“中国人很少作为一个角色形象出现在科幻小说中。在最开始,中国科幻小说只能去处理中西方世界的关系。”韩松说,“中国曾数次被西方历练入侵,在他们(作家)的脑中,他们拥有对西方社会和西方人民的幻想。西方科幻有外星人,我们有西方人。”

在韩松的主要作品《2066,美国上空的红星》中设置了一个反乌托邦的英国,这个国度在经济危机中备受煎熬,生活在当时经济发达实力强大的中国的阴影下。韩松在这部作品中对东西方矛盾上的反应十分强烈,他设想了一个强大的王朝将扮演一个对双方都产生消极影响的角色。

然而,韩松承认他周围的事物影响了他的写作。一条对时事的评论可能就将成为故事中对一个未来场景的设定。潘海天也同意生活有部分影响,但却对于如何定义现代科幻小说十分纠结。他引用了他数年前提出的一个定义:

“科幻小说应该设定在极端的环境,典型地代表人类的一个部分,或者象征整个人类行为或思想进程。”潘海天解释说这是他从十年前开始思索,“它需要孤独,恐惧,疯狂,愤怒,贪念这一系列隐藏在人类潜意识深处的要素。它们只有在极端环境下才能被暴露。”

善于言辞和幽默的潘海天现在决定改变自己的观念,部分归结于他在《九州幻想》的工作。

“现在回头看看这个定义,我太能赞同它。我常会被和我在线争论这个定义的读者搞的很焦虑,这也是为什么我要去做一个科幻杂志的编辑,因为我说它是科幻它就是。”

是否应该为幻想文学设立专架,或者说这个这个文学类型有没有足够读者去自给自足,这个问题在欧洲作家和书店之间久争不衰。然而,在中国,这个不是问题。

“中国人其实拥有想象的传统,在过去他们曾经创作了大量精彩的幻想故事,比如《山海经》,《西游记》,《草堂笔记》,《 Strange Tales from a Scholar’s Studio(我不知道是什么)》,《建国大业》等等。”“只要中国作家开始拓展自己的事业,我相信中国科幻将成为这个年代中最有可塑性的文学类型,没有之一。”

“如今已经有了一个十分清晰的概念了,魔幻文学要多得多,魔幻作者的数量也几倍于科幻作家,也拥有更大的读者群。再一次,这也只是因为魔幻在中国更贴近传统。”韩松说,“但是科幻和魔幻都提供了一个从不同方向审视社会的新视角。”

黑暗扫描者(Dark scanners)

反乌托邦的故事已经是科幻的一个传统。在当前经济萧条的背景下,全球出版商都囤积了大量描述世界末日,反乌托邦,和未来世界崩坏的手稿。

我们曾经想,从当地书店找到一些类似的书应该很不错。但是韩松叹道我们不可能找到一丁点只言片语。

“在中国的科幻作家很少,而且理所当然的他们不都是很优秀。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在中国的作家都被作协领导,”潘海天悻悻地说,“他们把文学类型分成几个子类。”

“我们属于儿童文学。”他补充道。

和很多其他作者一样,在出版之前,韩松的书稿常常要在各个出版商之间推送很多年,他们都不愿处理这样一个沉重的主题,或者是为“敏感素材”担心。潘海天的情况也是一样。

“通常来说,一部小说要哪位编辑审查,哪位编辑就要为这部小说负责,”他说,“关键在于相关的法规总是模棱两可难以摸定。”

据韩松所说,出版商这种“但求无过”的态度,归结于涉及到遥远未来的臆测小说。设想一个不是那么光明的未来的这种行为会吸引到努力让世界更买好的民众的大量目光。

“在中国写一部科幻下会所很容易。你甚至不需要想象,你只要记录下每天在社会上发生的事情,集合起来就成为了一部科幻小说。有时候你写信为就好象写小说一样。”韩松说。

韩松曾经写过一个短片,《我的祖国不做梦》,在这部小说中,中国的发展已经缓慢,人们赞同偷偷注射能够让自己通宵工作的药物来维持GDP的增长。

听起来有点像Orwellian(《1984》作者,译者注),不过韩松认为有所不同。

“Orwellian 是对社会不满和苛求。不同之处在于,我们爱中国,我们不想让中国堕入魂阑,但是我们很担心她的未来,”他说,“有一天中国的发展会停滞,我们就得日以继夜的工作,没有压迫,他们自己如此选择。如果他们休息,那么国家就将崩溃。”

《我的祖国不做梦》从未纸质发表,却在网络上传播。在读者可以一睹为快的同时,作者却无法得到可以让写作作为他们职业的收益。有可以做到的办法只是需要代价,韩松说。

“比如说,你用乐观的思路写作科幻。作家去描述一个十分光明的未来,灿烂而稳定,类似的东西,”他说,“如果每个人都这么写,我们就要做很多愚蠢的工作,不过他们可能能挣到钱。”

书本奥德赛(Book odyssey)

现在对中国科幻来说还太早,同时两位作家都表示自己对用英文写作并不反感,对于那些幸运的,能够欣赏到完整的想象实力的少数精于语言能力的读者来说,这是个振奋(left)的消息。

“我想情况在变化。我不知道美国和英国如何,但是我认为相对中国好多了。至少我能列举出一些欧美作家的名字,你们那有多少人知道我呢?”潘海天说。

如果你想要更深入的了解,你可以在明晚的“书虫国际文化节”(Bookworm International Literary Festival)遇到他们。

 

(看到英文版,想下干脆翻译下来好了,第一次翻译,很多不懂啊我又不考GRE。附上原文:http://msn.huanqiu.com/chinalife/community/2011-03/1565756.html)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