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6年7月17日 catbaron No comments

不知不觉来自异世界的力量已经开始入侵作为不是勇者的普通人我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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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助Pokemon GO的号召力,AR终于有了一次重归大众视野的机会。AR(Augmented Reality),中文译作增强现实,并非从未风光过。早在VR的大潮肆虐之前,Google眼镜就曾经尝试将AR推向热点。可惜的是事到如今,眼镜还是眼镜,但A却被V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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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7月4日 catbaron 3 comments

混一次更新(用curl进行测速)

前文介绍过一个在海外如何翻墙回国内的代理配置方法。然后又写了一个自动抓取免费代理服务器地址的脚本

这个脚本是有测速的,但是之前用的是ping测速,这就有两个问题

  1. ping 不稳定,毕竟不是TCP连接,所以这个延时不准确
  2. ping的是从自己的电脑到代理直接的延时,而非到目的地址的延时。

不过当时懒,就这么用了。

最近感觉这个功能不好用还不如没有,于是用curl代替ping重新测了一下速度。更新的脚本如下: Continue reading “混一次更新(用curl进行测速)” »

2016年5月29日 catbaron One comment

镜像为什么是左右而不是上下相反

其实这个问题很早之前就想过,大概也有一个答案。但是前些日子忽然又想起来点别的事情,最近五月病又重的厉害,索性拿出来写写好了。

这个问题乍一听还挺唬人的,我初中的时候第一次遇到这个问题,首先想到的是小孔成像的视觉原理,当然了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而答案其实意外的很简单(?)。一言以蔽之:

镜子没有颠倒上下,也没有颠倒左右,而是颠倒了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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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5月3日 catbaron No comments

撸了一个钢铁侠

 

Autodesk sketchbook for iPad

10个小时,上阴影上出来一个水墨版。

要死要死,想买apple pencil。

2016年4月24日 catbaron 2 comments

无尽的生死斗——《众病之王》读记

读完《众病之王》陆陆续续花费了我两个半月的时间。虽然大都是在地铁上的零散空闲,但对一本书来说,这也是一段相当长的过程了。读完最后两章,在豆瓣阅读的末页打上五星之后,我不自觉地长舒了一口气。我对自己的记忆力十分不满,书中很多细节在脑中都已模糊不清,但这一刻却依然有一种经历过漫长的历史,终于从另一个世界中抽身出来的错觉。如同见证过朝代更迭的老人,也许很多往事都已消散如烟,但历史的车轮已经在皮肤和灵魂上都碾下无法抚平的辙痕。 Continue reading “无尽的生死斗——《众病之王》读记” »

2016年3月10日 catbaron No comments

致西斯特女士

亲爱的 欧德·西蕬特 女士

你最近拿下了一座伟大的城池,这让我回忆起我们相识不久时的事情。

似乎是26年前,我从一场计划性围剿中侥幸逃生,被分配到了你的麾下。现在想来,你那时应该并没有做好成为一名长官的准备,又没办法对我痛下杀手,所以只能无奈接受你的部下。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身边总有一个人的?是发现军粮总是少了一半的时候,还是我们一边相互掩护一边行军去训练场的时候?说到行军,这可能是我们一起做过最多的行动之一了。行军时我可以从你这里听到高级训练过程中的故事,和你一起做得各种不大不小的密谋。这样的事情一直持续到我们分别乘坐巨大的战车驶向自己的战场才中断。我在之后常常想,生活的本质其实就是分别而已,这在当时已经露出端倪,只是我们谁也没有意识的到。毕竟那时我们每年都还有漫漫无际的休战期,长到让我们相看两厌,不惜用争吵来杀掉时间。这正是每个年轻的士兵都会做的蠢事。尽管如此,一种模糊的合作关系还是渐渐稳定了下来,那就是所谓的《关于老子想怎么跟你打都行但是谁动你一根指头那老子就跟他拼了的协定》。

如今,你终于有了你的国,你也将有你自己的光荣与纷争。并有另一名为你配鞍执剑的战士陪你经历一切。其实这世上的事情,只要有人能与你一起同进退共荣辱,那胜负,甚至生死,往往都不是那么令人在意了。这也让我在与世界拼杀的时候,不必过于在意你的安危,而是去期待你我老去的日子的到来。

那时候我们都失掉了血性与雄心,也不需要再为自己的子民操劳。或许有机会喝些酒水之外的饮料,谈一谈这些年经历的大小战役。或许是每一颗子弹的去向,身上每一道伤疤的价值,每一次跌倒的地方,和那里盛开的花。那个时候,你我都不再是你我,而是自己的回忆录。同时,又都活在彼此的回忆录中。当然,也可能已经老得什么都不记得了。

但我还是希望你能记得你三岁的时候的那年春天。

你是我永远的亲人,密友。你是这世上另一个我。

你忠诚的 李特·布拉泽

公元2016年三月10日

快晴

2016年1月31日 catbaron No comments

老白

1.
老白对年关已经没什么观念了。

在外这些年,每年的春节几乎都是一个人过。再加上他这个年纪的人几乎不看电视,几乎感受不到全国人民的热情。反而越是年底,他所在的城市就越是空旷,落得比平时还要清静。所以现在走在这座小城市的街道上,身边熙熙攘攘的人群和路旁店铺播放的聒噪而喜庆的音乐,都意外地带给他不少新奇感。

时间刚过中午,但对北半球来说,太阳只能算是低斜地挂在一旁。他在心里暗暗耻笑,明明没什么温度的东西,只会明晃晃地照人的眼睛。他徒劳地压了压帽檐,却并没什么效果。老白沿着街道,一边走一边尝试辨认路边的建筑。让他有些诧异的是,尽管这个城市早已不是他离开时的样子,但他却还认得出它的轮廓。老白本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去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他本以为,12年时间已经足够把一座城市改造成另一座。但现在看来,时间却还是不够长。时间这个东西,总是在你没留意的地方偷偷做了很多事情,却又在另一些地方完全没什么作为。令人生厌。

哦,他想到,是因为住宅区吧。因为住宅区是不会轻易变动的。面对时间的洪流,就算巨大的都市也没办法全身而退,但背负房贷的人却要顽固多了。住宅如同一根沉重的锚,人们背负它,也依赖它把自己固定在世界上的一处,不至于四处漂流。这么看来,不仅是空间上,时间上也是这样。如果你有这么一处房宅,就算穿越了十几年的时间,也不会找不到自己出发的地方。

那么这种地方,自己有么?他自问自答,有的吧,理论上。

老白靠着记忆穿街走巷,回过神来的时候,嘈杂的人声早已经退到很远的地方了。他停在一个路口的转角处,蹲下身看一座路灯的灯柱。上面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过去这么久,这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他像是安慰人一样拍了拍街灯,从这个路口转了进去。

走了几十步,老白停在一栋房子门前。他上前推了推门,门当然是上了锁的。但他也不敲门,只是退回来,把双肩旅行包放在门的一边,自己靠着旅行包坐了下来,把左腿舒展开,接着从上衣口袋摸出一根烟,点上抽了一口,抬起头长长地吐出一道白烟。那些烟在无风的空气中肆意飘散,毫无犹豫,也无留恋。

事到如今,我这是想要回来做什么呢?

他转头朝着左右看了看,一个行人也没用。路对面的房子投下的影子占据了半条街的宽度,影子之下都是没化开的积雪。和上次自己看到的景象相比,这条街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简直跟住在这里的人一样冥顽不灵。就连当初他离开的时候闹得四邻不宁的争吵声,似乎至今也还在周围回响。他甚至能在脑海中投影出当时自己的身形,头也不回离开的样子,以及在心里赌咒发誓的幼稚行为。他一边回忆,一边默默设想如果邻居出来看到他这样应该用什么说辞应付,但并没有想出什么好的点子。那抽完这跟烟就走吧。

老白把手里的烟掐灭,打算就这么站起身来一走了之。他一抬头,透过破旧的鸭舌帽檐,看到从路口走过来一个女人。她明显也看到了坐在门旁的老白,就在几米之外的地方停住。两人互相看了对方几秒钟,女人轻轻问了一声:“老白?”老白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把一旁的旅行包背在左肩上,冲着她笑了一下,“桃子,好久不见。”

2.
桃子打开空调,很快就有热风呼呼地吹出来。虽然房子里面的家具早已不是之前的样子,但看来至少还是一直有人住的。桃子坐在他对面,轻轻吹了吹杯子里的茶,浅浅的抿了一口。“你这次回来,不是来找我的吧。”

老白笑了笑,没做回答。

“你这是从哪来?”

老白说了一个西方的地名。

桃子接着说,“这几年你过得可逍遥自在?”她用眼睛扫了扫老白的装扮,“你这是衣锦还乡了?”

老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夹克和牛仔裤,笑着回答道,“锦也不锦,乡也不乡吧。”

桃子又问:“回家了?”

“我现在不就在家么”。老白说完,发现桃子在瞪着他,只能摇了摇头。 桃子骂了一个脏字。转过头去。

他忘着桃子,迟疑地问:“你……最近怎么样?” 桃子笑了一声,“你猜。”

老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桃子看了他一会,叹了口气说,“你最应该问的不是我怎么样吧吧。”老白等她继续说。“你放心,这栋房子还是你们家的,我只是受人所托过来照看一下。你走了之后虽然再没回来过,但家里的变动你都是知道的吧。”老白差不多每年会收到一两封大姐寄来的电子邮件,但从来没有回过信。“我听大姐说,你除了汇款,就没联系过她。怎么你这么有钱,把钞票当信用了?”

老白当然听得出话里的嘲讽,默默在心里备好了三四句回敬的法子,但一句也说不出口。他忽然想起十几年前他和桃子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从小到大,几乎每天就这么在言语上你来我往,乐此不疲。但如今他却一句也不敢讲回去,只是默默听着桃子告诉他这些年的变故。老白走之后两年多,大姐嫁去邻城,老太太跟着一起搬去了,这栋空出来的房子也就租了出去,这些他大概知道。得知大姐买房子的时候,他还硬求老板预支了几个月的薪水转账给她。但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老白是什么心情,大姐又是什么心情,老白从来没敢仔细回想过。

桃子就这么云淡风轻地讲了很多事情,只是刻意跳过老白母亲的过世。老白对此有些感激。母亲去世的时候,他回来过一次,却避开了葬礼,只是一个人去了墓地。他坐在地上对着母亲的照片说了好多有的没的,到最后说得自己快要哭出来了才停下。也是从那之后,他开始了更加居无定所的旅居生活。繁华的破落的,和平的危险的,内陆岛屿,海滨荒漠,该去的不该去的地方都去过。从他走出家门他就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寻找什么地方,直到后来却慢慢发现自己根本没那么清高,不是要去哪追寻什么远大的理想,只是不知道应该在哪里停下来罢了。

“我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你。”桃子讲停的时候,老白这么说道。

“那你想在这儿遇到谁?”

我没想遇到任何人。老白没有说出来。“我只是以为……”老白语塞在这里,心想,我只是以为这里已经没有与我相关的人了。

桃子抬起眼睛看着他,但他没有说下去。

桃子站起身,从包里拿出钥匙,将玄关一侧的房门打开,让老白跟过去。老白走进去,只觉得胃里一阵抽搐。他看到到自己的东西整整齐齐地摆在原来的位置。当年坏掉碎掉的东西,甚至被撕掉的海报,也都被修补归位。老白挣扎着问:“这是……?”

“有些事怕是大姐也没跟你说过吧。你走了之后老太太和大姐收拾的。”桃子桃子依靠在门边,盯着自己的手指,“当时的东西碎的碎丢的丢,只能勉勉强强撑个样子。大姐搬走之后,老太太偶尔还会回来看看。这间房子就一直没租出去,你留在我那里的东西,我也都收拾了回来。”她顿了一下,“算是给老太太个念想。”

老白小心地做到书桌前,双手轻轻拂过桌面。他拉开书桌的抽屉,发现里面是曾经他与桃子相互写的信,一封一封按照时间叠好。他抽出一封,看了看日期,那是一个很遥远的数字。他把信展开,看到自己用拙劣的笔迹,和信中设想的一个与现在完全不同的未来。信的旁边躺着一台早已停产的MP3,耳机却是新的。桃子在一边开口,“原厂已经倒闭了,只能配了别的耳机。”老白按下MP3开关,屏幕居然亮了起来。他已经不记得这种MP3的操作方法,凭直觉上下翻动音乐列表。他头也不回地问桃子:“这个我能拿走么。”桃子盯着他,“你是在问我?”老白回头冲她笑了笑,把MP3小心地塞进裤子口袋里。

桃子在他身后轻轻说道:“你问我怎么样?我去年前结了婚。”他没有看桃子,默默地听着桃子的声音,“我试着找了你几年,也等了你几年,最后也只能放弃。以后怕是也很难再见一次了。”桃子清了清喉咙,“……你现在觉得,当时真的非走不可么?”老白慢慢转过身,想了想,说,“我已经不记得当时了。”

桃子坐在地板上,右手撑着额头。“那你现在又是为什么回来的?”

3.
老白走出大门,桃子没有出来送他。桃子哭出来的时候,他特想抱住她,就好像他在老太太墓碑前面的时候特别想再抱母亲一次。但是他什么也没敢做,就只是静静地陪在一旁,就好像他没敢去看大姐一样。他固执地认为,自己什么不做,才是对大家都好。

他停在门前,回过身看了良久,默默地鞠了一躬。他不知道这算什么礼节,但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表达方法,也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自从回到这个地方,遇到的都是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看来说到底,这还是一片陌生地。

他把耳机塞到耳朵里,沿着来时的方向往回走。西垂的太阳照在路边未融化的积雪上,映出惨淡的黄色。耳机里面的乐团唱到,“回不去的地方叫故乡,到不了的地方叫远方”。老白心想,在数学上,这两个地方应该在同一个位置。

他自嘲地摇了摇头,却注意到自己路过的路灯柱上有一块模糊的绛红色。

他犹豫了一下,但没有走近看清楚,而是就这么一直走了下去,直到消失在纷杂的世界中。

2016年1月1日 catbaron No comments

随便叫什么标题都好反正一年就一次

这算是一年的总结么?

也许不是。只是因为2016近在咫尺,手表上的12点方向如同一道死线,对着我步步逼近。所以这更像是一种抵抗,一种尝试说服自己没有虚度一年光阴的挣扎,一种没办法漂亮胜出,又不甘心漂亮地失败,而堕落到丑陋的困兽之斗。

老实说,抗争的效果不是很好。

看了一些电影,读了几本书,追了几本漫画,做了一些实验,年前赶出来一篇不怎么样的论文。另外上山的巴士取消了,地铁贵的要死,于是买了一辆自行车。但是根本不想骑。生活变得更加艰难。

之前乘坐巴士上学的时候,要一个多小时,所以在巴士上会做点事情。比如睡觉。有时候不想睡,就看看书。有时候书也不想看,就胡思乱想。我曾经想出了几个故事,主人公的设定,一些情节的碎片,想象有朝一日能把他们写出来,然后做一个合集叫《巴士的荒诞呓语》。但每当我尝试把碎片连接起来的时候,就发现它们好像断开的磁石,比破镜还难重圆。

总之,一切都不是很合乎心意。这说明我并不是被选中的人,这严重伤害了我的中二之心。

我记得大学的时候跟舍友聊过一次天,他说有时候你应该喝点酒,把那些伤心难过的事情都忘掉。我说我觉得就算疼死也应该保持清醒,任何时候都不应该失去理智,更不用说主动放弃理智。我曾经固执地认为我的态度才是对的,但后来我意识到,有时候这种态度会让你陷入一种更加窘迫的境地,就好像你要上战场了,别人是葡萄美酒夜光杯,把碗一摔就冲上去干他娘的,你这边却用严丝合缝的逻辑推导出你不但是去送死,还是毫无意义的送死。于是几十年后,那些上去干他娘的的士兵亲属都有烈士补贴,你没有。不是因为你比他们清醒理智,而是因为你死的太难看。

我想说什么来着,哦对了,我想说的是,对理科生来说,骗自己有时候挺不简单的,尤其是过敏体质喝不了酒的家伙来说。如果1点钟不会比23点钟更好,那么明天为什么会比今天好,明年又怎么会比今年好?我不太相信。

去年元旦的时候,大雪封山,我一个人无事做,又不爱看红白。实验室没有别人,于是我就在实验室偷偷玩网游,尽管一个人做任务跟单机没什么区别。那个时候已经有一些端倪了,因为我放眼望去,前面的整个2015都烟雾弥漫,看不清楚。遑论以后。今年会怎么样呢,看了一下时间,年内能变得比去年好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年中的时候回了趟家。那个时候我一直觉得自己好像是哈利波特的设定,尽管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但回家这件事仍是一种必要的补魔。尤其是在回去之前的那些天,做梦都在街边撸串。可惜没吃到彤德莱火锅。我特别不爱吃火锅,但又特别喜欢彤德莱。所以很可惜。

见了一些朋友。还有一些没见到。我意识到,所以这些人,都是见一次少一次。而且曾经坐一条地铁线路上下班的人,转眼已经真正意义上的分道扬镳。要知道,对慢长的人生(也许帝都的朋友们没那么慢长)来说,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并不过分。每当我想到我以后只能看着他们离我远去的背影缅怀这些岁月却又无计可施,就觉得未来更加慢长。

另外一件让我感觉有点难过的是,我感到这个时代已经变了。尤其是在我发现《银魂》居然已经没有日常的时候,我意识到这个世界已经不是我熟知的那一个了。我也不是一个喜欢因循守旧的人,但是我更不喜欢超出预期的变化。可能是因为我初中的时候有一天晚上骑自行车去学校自习,结果掉进了在我吃晚饭的空档刚修出来的排水沟里去。从此就对预期外的变化完全没有好感。

不过我得承认,没有意识到变化而适应它,是我的问题。因为我明白我本质上根本不想适应。道理我都懂。道理我都懂。

写到这里,我在考虑要不要把这篇贴出来。因为这篇有点太不积极乐观。不过李荣浩跟我说,“站在我身边,你不算可怜,这也是种贡献”。而且更重要的是,我这种拖延晚期,写这么多不容易。不贴太可惜。没错。

最后,如果有人不幸读到这篇,我应该会比你早一点进入2016。 那么我在未来等你好了。我真的越来也不喜欢周遭的事物,或者是我自己。不过,尽管这个世界风景差的想让人说脏话,但毕竟有些人在意的是远方。在文艺地吹牛逼这件事上,还是老罗牛逼。

各位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