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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作

洪水中的巴别塔


朋友,你听说过巴别塔么?

维基百科中的巴别塔词条中是这么描述的:

在这个故事中,一群只说一种语言的人在“大洪水”之后从东方来到了示拿(希伯來語:שנער‎‎)地区,并且决定在这修建一座城市和一座“能够通天的”高塔;上帝见此情形,就把他们的语言打乱,让他们再也不能明白对方的意思,还把他们分散到了世界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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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真美的错

月色真美

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这句话想必也是广为人知,几乎成了「阿姨洗铁路」的文艺版代名词。我想基本上大家都是从一个夏目漱石的故事中了解到这句话的。

今晚的月色真美(英文:I love you、日文:月が綺麗ですね/今夜は月が綺麗ですね)出自夏目漱石对英文”I love you”的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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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道理:上古怎么那么多神迹

在各种故事中你常常能看到以下情节下:

  1. 这是有强大力量的上古神器。
  2. 他找到了遗失了几百年的武功秘籍,练成了天下无双之技。
  3. 古籍中记载了毁天灭地的力量,但再也没人看到过。

你可能无数次想吐槽这不科学,技术最是随着时间发展的,古代的技术怎么会比现在的还要强?今天想说说这个事。(下图为《塞尔达 荒野之息》中上古文明留下的守护者。)
古代守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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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o is your dady

《银河护卫队2》好看得超出期待。

这部电影一如既往地非常漫威,从一开场就知道它一如既往地「不严肃」。然而看到最后,反而会觉得这故事很让我触动。可能英文的Touching更准确一点:没有那么激动人心,也没那么震撼,但就是点到为止又切切实实地触碰到一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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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ll in Shell


看了《攻壳机动队》真人电影。

虽然在看之前已经读到过一些不太好的评论,并且对于好莱坞的改编也有所准备,但从电影院出来的时候我还是叹了一口老气。没想到在有这么多好的原作和改编作品在前,居然还能拍成这个样子。预告片可真能编。

我想起来在电影还在拍摄期间,押井守曾被邀请到过现场,并对电影给出了很高的评价。这让我想起一个故事。有个朋友刚来日本的时候,听到日本人夸自己日语说得好,就觉得自己下的功夫果然都没白费;直到有一天遇到一位只会说「早上好」的外国人,居然被日本人称赞「你日语说的真好啊」,这才明白日本人的好评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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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不在乎

今天看到《死神永生》获得了雨果奖的提名。虽然我个人不是很看好他能斩获头筹,但如果真能做到,那将是非常鼓舞人心的事情。

《死神永生》出版的时候,我还在读大四。第一版平装的装帧并不是很好,但拿到手里还是让人异常兴奋。我在宿舍窝了两天没出门,一口气读通了一遍。在我终于走出宿舍,看到太阳的时候忽然想到,尽管地心说已经存在了接近两千年,但是人们抬头看到的,依然只是一轮白日而已。但我再次看到它,却不自觉地用「恒星」的概念去解释它。

这时候我知道,从此之后,《地球往事》的读者和其他人将产生逻辑上的生理割离而渐渐进化为两个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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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道理(2):我思故我在

拖了好久,这次想说一条大名鼎鼎的命题,那就是

我思故我在。

这句话出自笛卡尔,即使在笛卡尔的各种观点与著作之中,这句话几乎也是最广为人知的一个了,应该和笛卡尔坐标系有的一拼。而且和坐标系一样,很多人并不知道这句话的作者是笛卡尔,其实也不太清楚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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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道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小考

经常能看到这句谚语,一般是「俗话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句话的通俗解释为:「人不为自己的利益打算,天地都要诛灭他。」我一直以为这是一句出自经典的古语,所以有些怀疑它是不是遭到了讹传,毕竟古代学生读得都是「圣贤书」,有什么圣贤会讲这种话。所以稍微查了一下。

稍微搜了一下就发现这句话果然是有争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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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鱼

摸了画一张罗。

iPad pro + apple pencil + Adobe Dra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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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规矩的丧尸——《请叫我英雄》

终于看了《I AM A HERO》。

这是一部丧尸漫画改编的电影,中文翻译为《请叫我英雄》。这个名字其实有点微妙。按照我的理解,“我是英雄”是讲给自己听的,而“请叫我英雄”则给人「证明给别人看」的意味。

这部电影上映的时间刚好我在准备毕业答辩,等答辩结束发现已经下线了,似乎在网上也没有引起热议,可见漫画原著也并不是一个受众广泛的作品。我也是在影院里面看到预告片,回来查过之后才去读过。读完第一卷,感觉这个作者是要成大事的人,因为作为一部丧尸漫画,标准意义上丧尸首次登场,是在第一卷结束的时候。也就是说,作者为了把主角的形象堆好,耐着性子讲了一整卷的日常,作为一部丧尸漫画的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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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关于科幻小说的老博客

整理博客原稿的时候,发现一篇没写完的文章,当时想写什么已经忘了,但是好像这篇残搞也挺完整的。混一发更新。其实还有一篇……就不发在最新这里了,投递到它应该在的坐标去好了。

刚刚读完《火星救援》。日本这边的电影要下个月才上线,现在以及急不可待。

问了几个在国内的朋友,有一个朋友说,不如《星际穿越》科幻梗多,有很多槽点。另一个还没看,但也说虽然评价不错,但是大家都说有很多不合理之处。这个评价我其实有些意外,因为这部电影的卖点,或者被人津津乐道的地方就在于他的真实性。作为一部正统的硬科幻作品,这几年和它最接近的应该不是《星际穿越》,而是《地心引力》。《星际穿越》虽然也有很多考究之处,但还是用到了很多未来科技。而这一部和《地心引力》一样,故事的依托所在,完全是基于目前的科技现状。没有超纲知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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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那么美好的语音输入

老罗这次的相声讲得一如既往得好听,听得我都要吃安利了。Smartisan手机除了丑,基本上没什么让我觉得不好的地方,尤其是在出了黑色款之后。白色充满了塑料的廉价感,而我看到的所有媒体在评论咖啡金的时候都会说:“这个颜色好不好看我们不多做评论……”。也许实体机的效果要比照片漂亮也不一定。

除了令人满意的硬件配置之外,这次最令人瞩目的就是老罗的“信息输入,编辑处理和打通应用边界的终极解决方案”了。包括“讯飞”,“三星”,和“微不足道的一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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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不下的定理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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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绝妙的证明,但这里太小,我写不下了。

三百多年前,费马在《算术》的空白处写道。一直以来,我对费马的了解几乎只限于这句话,知道他是一个十分聪明的数学家。但当我终于读完了这本书,我才明白他的才智是如此的令人难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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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来自异世界的力量已经开始入侵作为不是勇者的普通人我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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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助Pokemon GO的号召力,AR终于有了一次重归大众视野的机会。AR(Augmented Reality),中文译作增强现实,并非从未风光过。早在VR的大潮肆虐之前,Google眼镜就曾经尝试将AR推向热点。可惜的是事到如今,眼镜还是眼镜,但A却被V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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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像为什么是左右而不是上下相反

其实这个问题很早之前就想过,大概也有一个答案。但是前些日子忽然又想起来点别的事情,最近五月病又重的厉害,索性拿出来写写好了。

这个问题乍一听还挺唬人的,我初中的时候第一次遇到这个问题,首先想到的是小孔成像的视觉原理,当然了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而答案其实意外的很简单(?)。一言以蔽之:

镜子没有颠倒上下,也没有颠倒左右,而是颠倒了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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撸了一个钢铁侠

 

Autodesk sketchbook for iPad

10个小时,上阴影上出来一个水墨版。

要死要死,想买apple penc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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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的生死斗——《众病之王》读记

读完《众病之王》陆陆续续花费了我两个半月的时间。虽然大都是在地铁上的零散空闲,但对一本书来说,这也是一段相当长的过程了。读完最后两章,在豆瓣阅读的末页打上五星之后,我不自觉地长舒了一口气。我对自己的记忆力十分不满,书中很多细节在脑中都已模糊不清,但这一刻却依然有一种经历过漫长的历史,终于从另一个世界中抽身出来的错觉。如同见证过朝代更迭的老人,也许很多往事都已消散如烟,但历史的车轮已经在皮肤和灵魂上都碾下无法抚平的辙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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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

1.
老白对年关已经没什么观念了。

在外这些年,每年的春节几乎都是一个人过。再加上他这个年纪的人几乎不看电视,几乎感受不到全国人民的热情。反而越是年底,他所在的城市就越是空旷,落得比平时还要清静。所以现在走在这座小城市的街道上,身边熙熙攘攘的人群和路旁店铺播放的聒噪而喜庆的音乐,都意外地带给他不少新奇感。

时间刚过中午,但对北半球来说,太阳只能算是低斜地挂在一旁。他在心里暗暗耻笑,明明没什么温度的东西,只会明晃晃地照人的眼睛。他徒劳地压了压帽檐,却并没什么效果。老白沿着街道,一边走一边尝试辨认路边的建筑。让他有些诧异的是,尽管这个城市早已不是他离开时的样子,但他却还认得出它的轮廓。老白本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去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他本以为,12年时间已经足够把一座城市改造成另一座。但现在看来,时间却还是不够长。时间这个东西,总是在你没留意的地方偷偷做了很多事情,却又在另一些地方完全没什么作为。令人生厌。

哦,他想到,是因为住宅区吧。因为住宅区是不会轻易变动的。面对时间的洪流,就算巨大的都市也没办法全身而退,但背负房贷的人却要顽固多了。住宅如同一根沉重的锚,人们背负它,也依赖它把自己固定在世界上的一处,不至于四处漂流。这么看来,不仅是空间上,时间上也是这样。如果你有这么一处房宅,就算穿越了十几年的时间,也不会找不到自己出发的地方。

那么这种地方,自己有么?他自问自答,有的吧,理论上。

老白靠着记忆穿街走巷,回过神来的时候,嘈杂的人声早已经退到很远的地方了。他停在一个路口的转角处,蹲下身看一座路灯的灯柱。上面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过去这么久,这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他像是安慰人一样拍了拍街灯,从这个路口转了进去。

走了几十步,老白停在一栋房子门前。他上前推了推门,门当然是上了锁的。但他也不敲门,只是退回来,把双肩旅行包放在门的一边,自己靠着旅行包坐了下来,把左腿舒展开,接着从上衣口袋摸出一根烟,点上抽了一口,抬起头长长地吐出一道白烟。那些烟在无风的空气中肆意飘散,毫无犹豫,也无留恋。

事到如今,我这是想要回来做什么呢?

他转头朝着左右看了看,一个行人也没用。路对面的房子投下的影子占据了半条街的宽度,影子之下都是没化开的积雪。和上次自己看到的景象相比,这条街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简直跟住在这里的人一样冥顽不灵。就连当初他离开的时候闹得四邻不宁的争吵声,似乎至今也还在周围回响。他甚至能在脑海中投影出当时自己的身形,头也不回离开的样子,以及在心里赌咒发誓的幼稚行为。他一边回忆,一边默默设想如果邻居出来看到他这样应该用什么说辞应付,但并没有想出什么好的点子。那抽完这跟烟就走吧。

老白把手里的烟掐灭,打算就这么站起身来一走了之。他一抬头,透过破旧的鸭舌帽檐,看到从路口走过来一个女人。她明显也看到了坐在门旁的老白,就在几米之外的地方停住。两人互相看了对方几秒钟,女人轻轻问了一声:“老白?”老白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把一旁的旅行包背在左肩上,冲着她笑了一下,“桃子,好久不见。”

2.
桃子打开空调,很快就有热风呼呼地吹出来。虽然房子里面的家具早已不是之前的样子,但看来至少还是一直有人住的。桃子坐在他对面,轻轻吹了吹杯子里的茶,浅浅的抿了一口。“你这次回来,不是来找我的吧。”

老白笑了笑,没做回答。

“你这是从哪来?”

老白说了一个西方的地名。

桃子接着说,“这几年你过得可逍遥自在?”她用眼睛扫了扫老白的装扮,“你这是衣锦还乡了?”

老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夹克和牛仔裤,笑着回答道,“锦也不锦,乡也不乡吧。”

桃子又问:“回家了?”

“我现在不就在家么”。老白说完,发现桃子在瞪着他,只能摇了摇头。 桃子骂了一个脏字。转过头去。

他忘着桃子,迟疑地问:“你……最近怎么样?” 桃子笑了一声,“你猜。”

老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桃子看了他一会,叹了口气说,“你最应该问的不是我怎么样吧吧。”老白等她继续说。“你放心,这栋房子还是你们家的,我只是受人所托过来照看一下。你走了之后虽然再没回来过,但家里的变动你都是知道的吧。”老白差不多每年会收到一两封大姐寄来的电子邮件,但从来没有回过信。“我听大姐说,你除了汇款,就没联系过她。怎么你这么有钱,把钞票当信用了?”

老白当然听得出话里的嘲讽,默默在心里备好了三四句回敬的法子,但一句也说不出口。他忽然想起十几年前他和桃子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从小到大,几乎每天就这么在言语上你来我往,乐此不疲。但如今他却一句也不敢讲回去,只是默默听着桃子告诉他这些年的变故。老白走之后两年多,大姐嫁去邻城,老太太跟着一起搬去了,这栋空出来的房子也就租了出去,这些他大概知道。得知大姐买房子的时候,他还硬求老板预支了几个月的薪水转账给她。但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老白是什么心情,大姐又是什么心情,老白从来没敢仔细回想过。

桃子就这么云淡风轻地讲了很多事情,只是刻意跳过老白母亲的过世。老白对此有些感激。母亲去世的时候,他回来过一次,却避开了葬礼,只是一个人去了墓地。他坐在地上对着母亲的照片说了好多有的没的,到最后说得自己快要哭出来了才停下。也是从那之后,他开始了更加居无定所的旅居生活。繁华的破落的,和平的危险的,内陆岛屿,海滨荒漠,该去的不该去的地方都去过。从他走出家门他就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寻找什么地方,直到后来却慢慢发现自己根本没那么清高,不是要去哪追寻什么远大的理想,只是不知道应该在哪里停下来罢了。

“我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你。”桃子讲停的时候,老白这么说道。

“那你想在这儿遇到谁?”

我没想遇到任何人。老白没有说出来。“我只是以为……”老白语塞在这里,心想,我只是以为这里已经没有与我相关的人了。

桃子抬起眼睛看着他,但他没有说下去。

桃子站起身,从包里拿出钥匙,将玄关一侧的房门打开,让老白跟过去。老白走进去,只觉得胃里一阵抽搐。他看到到自己的东西整整齐齐地摆在原来的位置。当年坏掉碎掉的东西,甚至被撕掉的海报,也都被修补归位。老白挣扎着问:“这是……?”

“有些事怕是大姐也没跟你说过吧。你走了之后老太太和大姐收拾的。”桃子桃子依靠在门边,盯着自己的手指,“当时的东西碎的碎丢的丢,只能勉勉强强撑个样子。大姐搬走之后,老太太偶尔还会回来看看。这间房子就一直没租出去,你留在我那里的东西,我也都收拾了回来。”她顿了一下,“算是给老太太个念想。”

老白小心地做到书桌前,双手轻轻拂过桌面。他拉开书桌的抽屉,发现里面是曾经他与桃子相互写的信,一封一封按照时间叠好。他抽出一封,看了看日期,那是一个很遥远的数字。他把信展开,看到自己用拙劣的笔迹,和信中设想的一个与现在完全不同的未来。信的旁边躺着一台早已停产的MP3,耳机却是新的。桃子在一边开口,“原厂已经倒闭了,只能配了别的耳机。”老白按下MP3开关,屏幕居然亮了起来。他已经不记得这种MP3的操作方法,凭直觉上下翻动音乐列表。他头也不回地问桃子:“这个我能拿走么。”桃子盯着他,“你是在问我?”老白回头冲她笑了笑,把MP3小心地塞进裤子口袋里。

桃子在他身后轻轻说道:“你问我怎么样?我去年前结了婚。”他没有看桃子,默默地听着桃子的声音,“我试着找了你几年,也等了你几年,最后也只能放弃。以后怕是也很难再见一次了。”桃子清了清喉咙,“……你现在觉得,当时真的非走不可么?”老白慢慢转过身,想了想,说,“我已经不记得当时了。”

桃子坐在地板上,右手撑着额头。“那你现在又是为什么回来的?”

3.
老白走出大门,桃子没有出来送他。桃子哭出来的时候,他特想抱住她,就好像他在老太太墓碑前面的时候特别想再抱母亲一次。但是他什么也没敢做,就只是静静地陪在一旁,就好像他没敢去看大姐一样。他固执地认为,自己什么不做,才是对大家都好。

他停在门前,回过身看了良久,默默地鞠了一躬。他不知道这算什么礼节,但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表达方法,也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自从回到这个地方,遇到的都是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看来说到底,这还是一片陌生地。

他把耳机塞到耳朵里,沿着来时的方向往回走。西垂的太阳照在路边未融化的积雪上,映出惨淡的黄色。耳机里面的乐团唱到,“回不去的地方叫故乡,到不了的地方叫远方”。老白心想,在数学上,这两个地方应该在同一个位置。

他自嘲地摇了摇头,却注意到自己路过的路灯柱上有一块模糊的绛红色。

他犹豫了一下,但没有走近看清楚,而是就这么一直走了下去,直到消失在纷杂的世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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